“本王素与太傅有旧,国丧期满,自当登门一叙。”
管家一脸无奈地拱手:“实在不巧,黄昏时太傅便被传召入宫,尚未归府。”
“看时辰,想来今夜应是暂住宫中,倒是劳王爷您空跑一趟了。”
秦景渊浓眉一皱,下意识瞥了眼身后那个紧扎着头的侍从。
“本王远道而来,口渴得紧,太傅府不至于吝啬到连一杯茶都不供吧?”
管家愣了愣神,只觉得今日的宪王有些,怪怪的。
不敢在王驾前失礼,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是小人照顾不周了,王爷请。”
进府后,众人都没注意到,原本跟在秦景渊身后的两个侍从,只剩下裴青寺一人。
另一位侍从在府中左闪右突,轻松避开几个巡夜的家丁后,摸到一间房外轻敲了敲门。
很快,房间内传来一道不悦的清冷女音。
“何人?”
“不知现在是何时辰了吗?退下。”
“妮子,是我。”
“咯吱。”
房门很快打开,身着一袭丝质睡裙的顾令仪探出半个身子,见是萧凡后又惊又喜,俏脸上还晕开一抹微红。
“萧凡哥?你如何进府的?该不会是翻墙……”
“嘘。”
萧凡抬手捂住她的嘴,边警惕地扫视四周,边小声道:“我不能久留,长话短说。”
“妮子,帮哥个忙。”
……
“咚!咚……”
肃穆,低沉的钟鸣响彻在皇城上空,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,即将开始。
镇北侯府。
萧凡已接到入朝旨意,换上一套崭新的玄黑色深衣袍服,丁浅浅正在细心帮他整理衣带。
之前萧凡虽说的信誓旦旦,可她眉宇间仍有一抹浓浓化不开的忧色。
“凡儿,第一次上朝的很多注意细节为娘已说与你了,都记住没?”
“在陛下面前定要收敛好脾气,切莫再冲动任性,冒犯天颜可是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