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位皇弟,一位皇叔,身后还有沸沸民意相持,此废子的能量,着实不小啊。”
说完,在略微思索下后,衍帝拿过宪王上表的那份奏折。
“传旨吧,准皇叔所奏。”
“另外,责令京兆府衙门,将今日抓捕入狱的百姓全部释放。”
“之前凡对百姓下捕令的官员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贬降一级。”
“诺。”
见状,顾守正捋了捋花白胡须,心中已然有数。
“看来,陛下是执意要保下这枚废子了?”
刚说完,却见衍帝将怀王那份奏折随手丢到地上。
“驳回怀王所请,责其闭门思过,无诏,不得出府门半步。”
顾守正捋着胡须的手陡然顿在半空,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。
这话风,有些不对啊?
旋即又见衍帝捏起棋盘上那枚废子,丢进棋篓。
“一废子耳,分量,还是轻了些。”
“因救它而影响整个棋局,不值。”
话罢,扭头看向高如海,漠声道;“御史台那些言官们的嘴,不是都很厉害么?”
“有时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之前为讨好楚相还编出了一首童谣。”
“即刻去御史台传旨,令他们三日内安抚民心,平息民怨,若不做到……”
“朕,只得拿他们的脑袋,去堵悠悠众口。”
“老奴,领旨。”
高如海退下后,衍帝再不似刚才优柔寡断,很快落下一子。
“顾师,到您了。”
与此同时,宪王秦景渊在裴青寺和另一位侍从的陪同下来到太傅府。
守门的仆役忙上前行跪礼:“不知王爷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很快一行人也都快步出府,管家上前躬身问:“不知王爷深夜莅临,有何要事?”
“本王素与太傅有旧,国丧期满,自当登门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