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萧擒虎。
“呵……这倒是有点意思了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,可非但没半点出面的意思,还和裴青寺一起悄然离场。
与此同时。
丁浅浅快步上前,如母鸡护崽般张开双臂挡在萧凡前面。
蒋忠,萧顺等众家丁也都护在萧凡左右,怒视一众官兵。
“皆为我大衍之卒,却将刀枪对准自家人为凉狗站台,亲者痛,仇者快!”
“尔等良心何安!”
不少甲士都被骂得有些羞愧,互相对视一眼后,不自禁地将刀枪向后缩了几分。
“混账!”
“竟敢在大庭广众下妖言惑众!一并拿下!”
“敢抗本相之命者,杀无赦!”
见楚国忠下了死命令,徐烨等人深吸一口气,又抬起刀枪缓步上前。
萧凡轻笑一声,战刀入鞘,直接束手就擒。
他可不是真莽夫,自然不会再对自家的巡防营杀一波。
刚才虽杀了些凉国护卫,但只要宇文钟没死,事情就还有回旋余地。
“妖言惑众?”
“依本王看,未必吧。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顶八人抬的暖轿,银顶,金黄盖幨,轿帘上还绣有四爪蟒纹,周遭十余名甲士随行。
楚国忠顿时眯起眼,萧凡也一脸狐疑地打量着那顶亲王标配的轿子,心里直纳闷。
是宪王?
可这声音明显不是那老渣狗的啊?
落轿后,由旁边一甲士躬身掀开轿帘,一位身着蟒纹素袍,面相温和的青年走了出来。
看到对方,丁浅浅,蒋忠等人紧绷的身子当即松弛下来。
怀王,秦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