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当街斩杀凉国使团护卫,袭杀凉国皇子未遂,还不速速将其拿下!”
“先押往刑部天牢,等候圣裁!”
喝声落下,天街两侧顿时爆发出一片骚乱,这偏架拉的,太明显了吧?
众人可都眼看着呢,是他凉国使团欺人太甚,那位四皇子更是嚣张得没边,纯纯自己作死。
萧凡身为人子,做法有什么毛病?
完全没有。
甚至在不少人心里,萧凡此举完全是在扬我国威,为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。
而且刚才萧凡受伤,挥刀欲杀那位四皇子时,你这位丞相可连个屁都没放。
现在倒显着你了?
徐烨也是这么想的,但却没胆子违抗相令。
一声令下,十余名巡防营甲士立刻冲过去围住萧凡一行人。
气氛,再度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已退回人群中的裴青寺见状,向秦景渊躬身问询:“王爷,您不出面调停一下吗?”
“调停个屁!”
秦景渊一挥袖袍,冷着一张脸哼道:“冲动上头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,竖子,不足与谋!”
裴青寺迟疑片刻后,又低声禀道:“世子那一刀,并非冲着要人命去的。”
“老奴也是在出手后才有所察觉,世子应是想……”
“断那位四皇子的发髻。”
“嗯?”
秦景渊眉角轻挑,旋即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所谓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无论在哪一国来说,断发都是大不孝。
若真被人当街断发,待事情传回凉国后,以那位凉帝的火爆脾气,宇文钟别说是想夺嫡争太子了,能当个闲散王爷都算是他的造化。
另外,还有断发为祭一说。
为谁祭?
自然是萧擒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