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!”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冲进来,满脸惊慌。
“启禀黄推官,出事了!城南醉仙楼,出人命了!”
“说是一个归属于醉仙楼的粉头,死了,她爹娘堵在门口喊冤,要官府给个说法!”
“砰!”黄淮左一巴掌拍在公案上,腾地站起。
“你说什么?!再说一次?”他满脸不敢置信,醉仙楼被他接手后,还没营业呢,哪来的人命。
想着想着脸色微变,难道是第一酒楼的锅?
想想又觉得不对劲。
醉仙楼是他替长公主打理的产业,明里暗里谁不知道那是长公主罩着的地方?
他昨天才接了推官,今天醉仙楼就出人命?哪有这么巧的事!
“不可能!”黄淮左脸色铁青,“本推官管着的地方,规矩最严,绝不可能闹出人命!”
“这是有人栽赃,见不得本推官好,故意往我头上泼脏水!”
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连官帽都顾不上扶,大步往外走。
“刘听云、听风、再来两名衙役,带上仵作,随本推官去醉仙楼!本推官今日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醉仙楼前,已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柳伊人和千雪眉头紧皱,脸上有些慌乱。
这还没营业,就有闹事,日后可如何是好。
一众姑娘缩在门内,窃窃私语。
黄淮左拨开人群大步走进去,脚步猛地顿住。
只见醉仙楼大门正前,冷冰冰放着一具用草席裹住的尸首。
草席被掀开一角,露出一只青白僵硬的手。
尸首旁,一对衣衫褴褛的老夫妇直挺挺跪着,怀里抱着一件半旧的女子衣衫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青天大老爷啊!”
“求大老爷给民女做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