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淮左甚至没来得及起来练武,就被沈青黛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“别闹媳妇,让我再睡会,功夫一会再练。”黄淮左眼都没睁开,将沈青黛的手甩开。
然后嘟囔着拉过被子,又躺了回去。
“哎呀,相公,快起来了,今日你要去大理寺赴任,要给上官留个好印象。”
沈青黛试图再次将黄淮左唤醒,可黄淮左一动不动,继续躺着。
甚至还响起了打呼声。
沈青黛深吸一口气,一将整张被子掀走。
然后命人将所有的窗户大开,寒风卷了进来。
黄淮左瞬间清醒。
“媳妇,你这是闹哪样啊!”
“相公,你忘了今日什么日子了?”
“什么日子能有睡觉重要?”黄淮左挠了挠脑袋,十分不满。
他伸手还想将被子拉上来,被沈青黛连忙制止。
“今日是你去大理寺赴任的日子,迟到了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黄淮左一听,傻眼了,想死的心都有。
这。。。。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,没了?
赵天枢,赵知微,本少爷恨你们!!!
黄淮左心中呐喊,一想到那天挨板子的画面,他还是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。
沈青黛捂嘴笑道:“相公,你可真奇怪。”
“哪里怪?”
“别人巴不得去做官上任,你刚好与别人相反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。”
黄淮左一听,更加悲愤不已:“当然不情愿了,本来入赘就是为了不用干活,结果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