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四下一扫。
保镖上前交涉,很快经理就小跑着出现,带着他们上电梯。
梁宇辉眯了眯眼,倒是没敢跟上。
顶楼包厢,云舒正在擦琴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她淡淡应了一声,“进。”
祁白推门进来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前的女子。
她一身红衣,长发半挽,只戴着一根红石榴簪子,衬得脖颈雪白发光。
窗外的高楼大厦,霓虹灯落在她白皙的脸庞,五官立体精致。
她微微侧头看过来,眼里像是含着秋水。
云舒看着祁白微微挑眉。
她前世包括这一世见过不少优秀的男人,他们或是冷淡、或是强势霸道、又或是斯文禁欲。
无一不是长相身高都很优越。
可眼前这个,长得比那一群加起来还要好看。
最难得的是,他身上有一种看透世俗名利的通透,就是那种。。。。
跟他提钱就满身铜臭味一样的神圣不可侵犯。
纪凌寒是看似温和,实际疏离的冷。
梁宇成是性格使然,单纯不爱说话的冷,云烬川是带着几分自卑的冷。
但祁白的冷,是目下无尘自傲的冷。
两人对视不过三秒,就已经将对方在心里做了危险评估。
两人都认为,眼前的人十分危险。
云舒作为东道主,先开口,“你就是祁白?”
“是,敢问姑娘姓名?”
祁白的视线落在她头上那支红石榴簪子上,
“云舒。”那边坐吧。
云舒淡淡指了指沙发,转过身眼神直视着他,“百闻不如一见,祁公子当真是个风雅出尘的人物。”
“我只是个学者。”
祁白淡淡应声,视线落在那架焦尾琴上。
“今天下午,就是你在弹琴?”
“是。”云舒微笑地看着他,但绝不多问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