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鎏金过户到你的名下,我就不怎么管了。今天是和朋友来这里吃饭,正好听见经理接你的电话,让他收拾顶楼包厢的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上来的?”云舒任由他抱着,懒懒地不想动弹。
“溜进来啊。”
云舒:。。。。他敢溜,工作人员也不敢拦。
就互相掩耳盗铃吧。
“小乖乖。。。。我感觉你都不爱我了。”
梁宇辉埋在她颈肩深吸一口气,将人打横抱起,轻柔地放进沙发里。
顺势就要亲上去。
云舒赶紧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额头上。
“警告你,我一会儿有事,你最好不要给我拖后腿。”
“我哪敢。”
梁宇辉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又在她脖颈间蹭了蹭,“还想玩上次的游戏。”
云舒发懒的脑子想了一下。
他说的,应该是上次用马鞭的那一夜吧?
这人看不出来还是个受虐狂。
“等我有空再说。”
她没有直接答应,狗不能喂得太饱,否则他会忘了谁才是主人。
“出去吧,别影响我。”
云舒开始赶人,这厮太粘人了。
梁宇辉不想走,又哼哼唧唧磨了半天,得到一个香吻才离开包厢。
但他没直接走,而是坐在了大厅。
手里端着一杯酒,漫无目的地闲坐着。
他倒是要看看,云舒把他打发出来,究竟要见的是哪只野狗!
没多久,一道裹着松兰清雅的身影走进鎏金。
那人浑身气质干净,一身天青色长衫,与灯红酒绿的鎏金格格不入。
身边跟着一群黑衣保镖。
只一眼,梁宇辉就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。
他一进来,好像整个室内都清新了很多,带上几分不食烟火的干净。
那男人四下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