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她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。
她的脸已经不肿,疹子也退了很多,衬得脸色煞白煞白,额头的伤也已经重新上药包扎。
红唇因为沾染热气,越发显得殷红。
低头喝粥的时候垂着眼,眼睫毛又长又翘,像个精致却破碎的洋娃娃。
纪凌寒看了她一瞬,然后别开视线,只专注在碗里粥上。
一碗粥喝掉一半,云舒就捂着肚子说吃饱了。
她以前身体弱,肠胃也弱,根本吃不下多少东西。
原主吧又常年减肥,把自己饿得胃口也不大,所以是真的吃不下了。
纪凌寒没多劝。
放下碗,拿起一旁的湿毛巾给云舒擦手,闲聊似的问。
“昨晚,是云彦叫你去的?”
“嗯。”
云舒失落的低下头,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,“在云家,要么像我大哥那样足够优秀,能给家里争光。
不然就只能被送出去,帮云家换取有利资源。”
说完深吸口气,继续开口。
“我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其实云舒心里憋着笑,云彦这中登虽然不干人事,但这次却阴差阳错,给她递了把洗白的梯子。
简直天赐良机!
但她不能笑,她得装作伤心,难过,且坚强!
纪凌寒擦手的动作一顿。
“你以前经常去酒吧,也是因为他?”
“有,但不全是,我想着,只要我名声不好听,或许爸爸就会觉得我没价值,不再让我去陪他的客人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但纪凌寒信了。
他抬眸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那你不知道自己桃子过敏?”
云舒眨眨眼,“知道呀,我又不傻,这么要命的事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她说着,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,“吃桃子过敏,总好过陪人睡觉……”
纪凌寒:。。。。。
他有一种自己真该死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