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!给本王拦住他!”冒顿几乎是用哭腔嘶吼,疯狂地拍打着身边的亲卫。
王帐卫队不愧是精锐,在最初的慌乱后,迅速分出一部分人马,在一名魁梧将领的带领下,嚎叫着迎向陆怀瑾的铁骑,试图将其阻挡在圆阵之外。
两股洪流,轰然对撞!
但碰撞的结果,却是一边倒的碾压。
陆怀瑾甚至没有刻意寻找对手,他只是策马前冲,手中长戟挥舞出简洁而高效的轨迹。
横扫、直刺、上撩、下劈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战场直觉和恐怖的力量。
那柄“帅”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戟首双刃剑劈开盾牌,侧钩撕裂铁甲,沉重的戟杆扫过便是筋断骨折。
一名亲卫队长举刀欲挡,被戟杆震得虎口崩裂,弯刀脱手,随即戟锋划过,喉间绽开血线。
另一名敌骑挺矛直刺,陆怀瑾侧身让过矛尖,戟尾反撞,正中对方胸口,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他不是在战斗,而是在进行一场高效的杀戮表演。
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残肢断臂纷飞,玄甲铁骑紧跟其后,将他撕开的裂口猛然扩大,如同铁锤砸豆腐,瞬间就将这支仓促迎战的阻截队伍凿穿、碾碎!
血腥气浓烈得化不开。
陆怀瑾一戟将最后一名挡路的敌骑连人带马劈翻,眼前豁然开朗。
冒顿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近在咫尺。
残余的王帐亲卫发出绝望的嚎叫,试图用身体组成最后的人墙。
陆怀瑾目光一冷,双腿猛夹马腹,黑龙驹长嘶一声,竟直接跃起,从两名试图合抱马腿的敌兵头顶跨过!
半空中,陆怀瑾俯身,长戟如毒龙出洞!
不是刺向冒顿,而是猛地砸在他举刀格挡的右腕上!
“咔嚓!”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“啊——!”冒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镶嵌宝石的弯刀脱手飞出。
就在他痛得眼前发黑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,陆怀瑾收戟,一横。
冰冷的、带着新鲜血迹和血腥味的戟刃,稳稳地、严丝合缝地,贴在了冒顿那粗壮脖颈的皮肤上。
寒毛瞬间倒竖。
动作戛然而止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周围拼死想救主的亲卫、试图冲上来的骑士、远处窥视的溃兵……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陆怀瑾单臂持戟,稳如磐石,另一只手,猛地探出,一把攥住了冒顿胸前的皮甲领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