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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禧在楼上睡了三个小时。
被晓月一个电话叫了下去。
她一动,周应淮也醒了。
“天还没亮,你在睡会儿。”她穿好白大褂,“这几天饮食清淡。”
周应淮睡眼恹恹,还没忘替她拢好头发,“我早上就出院了。”
“嗯。”祝禧心头千般不舍,也只能先工作,“我有时间就会给你打电话发信息。”
说着,扭头在他唇上亲了亲,“你再睡会儿,我走了。”
“乖。”她揉着他脑后的发,“宝宝乖。”
周应淮看着她离开,怎么听怎么觉得她这话,很像渣男。
祝禧躺过的对方余温尚在,掌心滑过,浪潮阵阵,正中靶心。
他沉浸在这样相拥而眠的缱绻里,打开电脑,查看自己的行程。
一周。
那他出差的时间,还得再压缩一晚。
至少得在祝禧休息回家的那一晚,回家洗干净,侍寝。
周应淮甚至在想,那晚该是如何绵长的厚积薄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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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时间匆匆。
日出日落,更迭交替。
病区的病人来来走走,祝禧的大夜班也熬得越来越久。
就比如现在,她灌了一口冰苦的美式,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。
黄医生坐在一旁,见她这副样子调侃道,“祝总,你快歇歇吧。”
他喝了口菊花茶,打趣道,“怎么?知道自己休息不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