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笑意丰盈,唇角红润,“等你成了公公,他就能护住自己的屁股还能吃饱了。”
祝禧笑不停,趴在周应淮心口一耸一耸的。
周应淮眼前一黑,脸色很臭。
刚想开口,自己的脉搏又被她掐了去。被压着的心口传来爽朗的笑声,“不过,我不舍得把你让给他。”
周应淮顿觉自己经脉疏通,整个人轻飘飘地悬浮半空。
飘不远,又被地下牵线的人拽了回去。线那头,是整个属于他的祝禧。
祝禧掐着他的脉,又自言自语补了句,“给金山银山都不让!”
玩笑中,这份来自伴侣的深爱的情意默默融化,灌入两人曾经交融过的血液里。
她没再去撩拨周应淮其他敏感的地方,而是抱膝坐起。
周应淮怀里落空,悬浮的灵魂落了地,心里却缺了一角。
他跟着起身,“怎么了?打死盛夏里,好不好?”
“打他做什么?”
祝禧眼睛亮亮的,弯唇笑道,“我只是忽然想唱梨花开。”
“大半夜地,别吓人。”说着,周应淮舒了一口气,长臂一展,又把人拉到怀里。
两人躺在一起,周应淮抓着她的手放在腹肌上,“干点别的?”
祝禧啧啧,“你?”
周应淮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蛊惑,“宫里有很多好玩儿的,我也不是一无是处。嗯?”
祝禧脸红羞涩,“来呀!来呀!”
周应淮就要动手,祝禧打掉他的手,“周妲己,别扰乱君王心。”
她还在岗。
“那请领导先检阅工作,几天不见,它仍然如初。”
祝禧张开的五指抓了抓,不得不承认,手感依旧良好。
“不错,继续保持!”
“是。”周应淮回答干脆,忽又生柔情,“很想你。”
祝禧趴在他心口,合谋浅眠,“嗯,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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