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祝禧喜欢,可谓爱不释手的变态程度。
祝禧抱膝坐在椅子上,“老公哥哥,吃饭吧。”
一声【老公哥哥】,周应淮这一下午心里积攒的那点空落落快速被填满。
此处充盈幸福,全在不言而喻的陪伴里。
周应淮洗了手,一样打开餐盒,又把汤放在她手边。
一通忙活后,他没坐下。
又去洗了手。
祝禧抱着汤碗喝了一口,以为他要走,“你等下回浣溪沙吗?”
擦过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药膏准备帮她涂药的周应淮一愣,也曲解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赶我走吗?”
他迈着长腿走了三两步就来到书桌这边,药膏放在她厚厚的等待翻页的专业书上。
“禧姐,还没三天,你就对我腻了?”
他还在新手村,好多技能还没开启呢。
周应淮想表现,只可惜没有时机。
祝禧没看他此刻拈酸吃醋小媳妇儿的假样子,而是把那支没有标志的药膏上。
“周应淮,给守着医院的我送药膏,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周应淮嘿嘿一笑,顺势坐下,拖着椅子靠近她,“我妈给令仪特调的。”
“在她婚后。”他还特意补了一句。
祝禧秒懂,忍不住的笑差点没让她连汤带人地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周应淮扶额苦笑,把她在膝头的汤碗移到桌子上,叹了口气。
“令仪粗心,跟我妈出去做美容。”
有些话,兄长周应淮只能点到为止,“自那之后,令仪家里常备这个。当然,钱是蓝旗花的。”
听八卦的祝禧只顾着听热闹,完全没意识到周应淮拿来这管药膏引起的蝴蝶效应。
更不知在周家老宅里,周母是如何训斥自己的老古板儿子,切勿使用蛮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