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笑着啄她的唇,“对,我要对你负责任。”
祝禧缩着脖子躲他的亲密攻击,笑声泠泠,双脚乱晃。
“周应淮~”
“哎呀~”
“你别咬我呀~”
“你咬别的地儿,我没高领T恤。”
“哎呀,周应淮~”
祝禧躲不及,被他抱着转了好几圈。
宿舍就这么大,周应淮还得操心别磕着碰着她。
两人温存片刻,光影在头顶绽开。
颈侧有红粉痕色,惹眼的好看。
祝禧圈着他的脖子撒娇,“晚上吃什么?”
“汤。”周应淮又抱着她走去宿舍门口,把食袋拎到她的书桌上,“我先负责还是先吃饭?”
祝禧心口处纵横的痕迹,上不上药有什么区别。
旧爱总会被新伤代替。
就比如现在,祝禧察觉到周应淮指根处的微凉,就贴在她最薄弱的地方。
祝禧软腰下沉,觉得有些累。
“吃饭吧,好不好?”
周应淮故意地没理解她的意思,荤话张口就来,“先吃哪顿?”
祝禧粉白的脸忽然晕开一层桃红画卷,“你真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祝禧从周应淮身上跳下来。
拿起刚刚翻出来的T恤套上,旖旎风景被挡在狗头外。
周应淮看着那在吐舌头的暴丑狗头,又是第一次后悔不该在穿衣上给她如此重的自由。
但是祝禧喜欢,可谓爱不释手的变态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