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回家。”
祝禧的声音还是闷闷的,语调确实愉悦地上扬。
周应淮松开她,“能走吗?”
“能啊。”祝禧一个高抬腿,展示自己的实力,“周应淮,我没受伤。”
周应淮浅笑的眼睛瞬间严肃,板着脸,“外科医生的手多珍贵,祝禧,开瓢的事交给霍希。”
祝禧咬唇,眉毛轻扬,“霍希也怕。”
“楼燕回不怕。”
“那你怕?”
“嗯,我怕。”周应淮认真地,“禧姐,我很怕,怕影响你当院长,怕你最需要人的时候,我不在。”
“你不是让令仪来了?”她踮脚在他唇上贴了贴,“令仪可飒了!”
周应淮回应她的吻,浅尝辄止地亲吻,“那我也怕。”
祝禧心头一暖,水草已经茂盛地快到落籽,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冲动了。”
周应淮牵着她的手往外走,穿过派出所长长的明亮的走廊,走到院内,上了车。
开车的男人吹了声口哨,边开车边打趣道,“打飞的上班,辛苦了!”
祝禧不认识开车的人,先看了眼身侧的周应淮。
周应淮不理会司机的话,抬手升起中间的隔板。
徐徐上升的几秒里,开车的蓝旗又道,“诶,我还没给嫂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问好的话被升起的隔板吞没,祝禧还是听见了。
她抓着周应淮的手腕,“他是,蓝旗?”
周应淮把人扣在怀里,反手拍了拍她的脸,“不重要。”
“他是你妹夫?”
“嗯,”周应淮吻了吻她的眼睛,“所以说,不重要。”
祝禧鼓着脸颊,哦了好长一声。
这样小孩子气的周应淮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两人靠在一起,十指交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