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回来了。”
祝禧抿唇,磕磕巴巴,“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怎么能偷亲我!”她怂爆了。
怂得自知,祝禧又开始胡搅蛮缠,“都偷亲了,干嘛只亲肩膀。”
她明明还有更美好的地方可以亲,可以摸。
甚至可以更羞羞。
周应淮也没料到她的后半句,面对祝禧的不按套路,他总是这样接不住,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祝禧朝右偏头,去看窗户映衬出的相对而立的那个男人。
两天,两次往返港城和荔北。
跨越千里,和她共枕,救她于水火和俗世。
周应淮再次上前,攥着她的手,“在楼下被保安当成小偷盘问半天,走进家门看见一只醉猫躺在客厅。”
“保安挺负责。”她坏笑,见到周应淮咬紧后槽牙,清亮的眸瞬间又矮下去一大半,“哦。”
乖巧不过三秒。
“所以,你只对醉猫的肩膀感兴趣。”她又嗔怪,还晃了晃肩头,“老娘魅力十足,你只啃翅根?”
思路清奇的祝禧,成功把周应淮路上积攒的失落驱散。
醉猫不知昨夜他的辛苦和隐忍,反而嗔怪他不识货?
周应淮盯着她头顶的发笑了笑,右手抬高她的下巴。
四目相对。
他附身吻了吻她的眉心,贴在她耳畔说了句,“翅根也美味。”
话音落,祝禧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把自己闷在周应淮怀里,抓着他腰侧的衣襟。
周应淮把人扣在怀里,侧脸吻了吻她的发,“你睡得那么香,不忍心打扰你。”
祝禧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周应淮又笑了笑,“烂摊子交给楼燕回,咱们回家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