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港城奔赴而来的疲累消失,周应淮笑着走进浴室。
水声连连,距离拉远,感情缩进。
祝禧睡着睡着忽然笑了一声,翻了个身,朝里继续睡。
自上次贺眠心私下帮她换了沙发后,逸龙居家里便再也不允许她和余家任何一个人出现。
帮祝禧收拾房间打扰卫生的人,就成了周应淮常用的阿姨。
所以,他才有了如今的便利。
洗漱用品,换洗的内衣,包括外穿的衣服,逸龙居这里也有两套。
甚至,在祝禧不留心的一些抽屉里,还有阿姨准备的安全套。
是阿姨自作主张买的,不是祝禧指定的品牌。
在冲水的周应淮伸手去拿自己的洗发液,快接触到瓶体时,忽然调转方向,直奔祝禧的那瓶去了。
用她的洗发液,使她的沐浴露。
最后,水声没停。
温温的水汽因为被他调成的凉水,很快消散在这间不大的浴室里。
十分钟的澡,周应淮足足洗了半个小时。
因为意志力不受控,掌控大佬周应淮,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任由他膨胀高立,由他漫散自我,由他楼起高层。
他手撑着墙面,水痕划过高挺的鼻梁,滚过锁骨,没入腹肌丛林。
最后挽救林间火热的。
水声停,人影走进瀚蓝的光。
周应淮从另一侧上床躺下,修长被泡起褶皱的指腹拨开她脸上凌乱的碎发。
他幽幽的眸泛起蓝光,“晚安,myangel。”
瀚蓝灯灭,情深四起的爱意凛然在主卧的房间里。
周应淮侧躺合眸,睡意困倦因为怀里钻进来的小猫儿,渐渐来袭。
祝禧自动贴合自己的雷达灯塔,像在宿舍那样,伏在周应淮怀里。
额头蹭着他的下颌,手搭在他身上,鼾声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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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安眠。
祝禧醒来时,窗外已然鸟语花香。
上午十点过半。
她打着哈欠,余光先看到床铺一旁的褶皱,分明是有人睡过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