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抬步走近,玄关门轻轻关合。
光亮阻隔外围的一切,这个小家,只剩清醒的他和熟睡的她。
周应淮脱了脏掉的气味难闻的衬衣,裸着上身把人打横抱起。
祝禧酒醉正浓,这样突变的不适她也只是咂咂嘴,在周应淮怀里,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。
周应淮苦笑,俯身在她高洁饱满的额头上吻了吻。
一吻停滞许久,他垂眸看安睡在臂弯里的人,“秦淮源的酒你也敢喝,胆子真大!”
说完,他有忍不住叹气。
看来秦淮源这篇,祝禧还没翻过去。
周应淮拍着她的脸,声音似诱惑又似威胁,细听下来,话却是酸酸的。
“禧姐,花有一千种开法,你有一万种方式爱我。”
“干嘛非要趁我不在荔北的时候喝酒。”
“想喝我陪你喝好了。”
周应淮自说自话,“还说让我洗干净了,我等下就洗,洗干净。你你你!”
醉酒的男人硬不起来,醉酒的女人仍旧娇软。
气人的话说到一半,他又停了。
怀里的人根本听不见,贪杯的小猫绵柔软香。
心口被轻柔似羽的呼吸一簇簇扰动,周应淮自持不顺,稳稳托着祝禧,把人放在主卧的床上。
那盏由祝禧亲手制作好的琉璃灯,被周应淮亲手点亮。
光影四散,在两人脸上晕开同频的图案。
周应淮替祝禧解开高扎的马尾,如瀑的黑发散开。
黑白和瀚蓝交汇,周应淮撑在她身侧,眸光幽幽,缱绻深情。
俯身,轻吻落在她唇瓣。
瞬息辗转,而后又落回她舒展的眉心。
祝禧轻哼,咂了咂嘴,无处安放的手从被子里挣出来。
全无意识地一挥,清脆的巴掌落在周应淮脸上。
偷亲小猫儿的周应淮一愣,接着叹气,“行,我去洗澡。”
他笑了笑,起身,边走边把裤子和内裤脱了个干净。
从祝禧专属的衣帽间里,在她放置家居服的柜子里,拿出自己的。
视线落在她五彩斑斓的衣服上,又是不受控的满足。
从港城奔赴而来的疲累消失,周应淮笑着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