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鼓了鼓脸颊,心安理得地把红包放进白大褂口袋里,那是她应得的。
“那小的,是你师母之前给你报名的相亲大会,缴费退款来的。”
说来这个,郝主任就生气。
这小丫头胆子是真大,不吭不响地就把婚结了。
当初自家老太婆给祝禧报的还是钻石会,不少钱呢。
前脚报名,后脚她就甩了个【已婚】的大雷。
退费折腾了两个多月,扣了三成,退了七成。
郝主任没女儿,有个儿子还没能继承他的衣钵,一头闷在直播行业里。
他对祝禧堪比亲生,老两口对祝禧也是真的好。
钱都花了,干脆取了现金,给她得了。
住院总工资低,活又多。
祝禧又是房贷压身的主儿,即便嫁入豪门,娘家人该给的底气还是要有的。
“你那首富老公呢?”郝主任说,“听说他留宿医院了?有钱就是了不起。”
“出差了!”
“哟,大老板舍得出差?”郝主任是会阴阳人的,“我以为有钱人的活都让别人干呢。”
祝禧哎呀一声,“你对周应淮怎么这么大意见?他惹你了?你告诉我,我揍他!”
“我是怕他影响你进步!”
祝禧摆手,“不会!周家又不逼婚,也没催生,我生来自由!”
郝主任唇角抽了抽,“去哪儿出差了?”
祝禧哑声,她没问。
郝主任看穿不说破,知道他俩感情还不太稳,摆手赶人,“拿钱走人,干活去!”
祝禧嘻嘻笑了笑,揣着两个红包准备闪人。
郝主任闻着茶香,对着她跳跃的背景道,“诶,对了,你跟乐知时的关系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说曹操曹操到,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乐知时着急忙慌地冲进来,白大褂都没穿,“主任,祝禧的错不怪祝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