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的祝禧被郝主任叫到办公室。
习惯不改,先给了她一包草莓软糖。
祝禧没接。
也没坐下。
很正经地站在郝主任的办公桌前,“要杀要剐,您直说!”
郝主任睨了她一眼,茶杯一推,让她去倒茶。
祝禧没动,转身去拿了水壶过来,当着郝主任的面,斟茶倒水,扬言,“看清楚,我可没投毒!”
师徒俩相爱相杀,谁也不肯在话头上落下风。
郝主任淡定地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红包。
很厚,很鼓。
“喏,拿走!”
祝禧惯会喜笑颜开,秒变脸,“哎哟,老师,您这是做什么。”
说着,人已经坐下,拿起红包看。
郝主任冷脸怒嗔,“见钱眼开!”
祝禧得意地晃了晃小脑瓜,“谁的徒弟跟谁学。”
郝主任剜了她一眼,表情嫌弃,眼里却全是赞赏。
见她这么开心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,给了她。
第二个,祝禧不敢收了。
“老头儿,你又把我卖到哪儿了?”
郝主任切了一声,拿起茶杯品了一口,“不是自诩祝大胆吗?连个红包都不敢收,你叫祝小鬼算了。”
“胆小鬼。”他还补了一句。
祝禧撇嘴,“我哥的事儿够让我闹心了,老头儿,咱是亲师徒,有话直说,成吗?”
郝主任笑了笑,对祝禧,生气永远是假装。
“那大的,是我拿到的奖金,有一部分是你整理准备的。”
祝禧鼓了鼓脸颊,心安理得地把红包放进白大褂口袋里,那是她应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