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给她穿戴好棉衣和帽子,冒雪带她去了医院。
在小区路口的转角,遇到了来交班的保安。
风吹的人睁不开眼,保安认出了他俩,一路护着两人去了医院。
挂了号。
在急诊取出鱼刺。
那晚祝禧的不舒服影响了她整个冬天,甚至在后面几年,她都不怎么吃有鱼刺的鱼。
等她再大些,上了高中。
祝潭之把怀孕六个多月的魏佳清领回了家,介绍给兄妹俩认识。
祝禧别扭地吃了魏佳清怀孕还坚持下厨做给他们吃的鱼,那时她才知道,她几乎被鱼刺卡死的冬夜,祝潭之在跟魏佳清巫山云雨,迎接他的第二春。
如鲠在喉这个词,祝禧深有体会,几乎在她漫漫长成的岁月里,阴魂不散。
也许是报应,祝禧十一岁的春天,魏佳清无故流产。
那会儿,魏佳清怀孕四个多月。
而现在,此刻,她盯着【秦淮源】三个字,忽然笑了。
那根卡在喉咙的鱼刺,她不再畏惧。
因为她是医生,因为她就人在医院,因为她又足够强的自卫能力。
因为她现在想吃鱼,就能吃到每一块儿都没刺的鱼肉。
刺或许原本还藏匿在嫩白滑嫩的肉里,可现在的她不用动,就会有人主动帮她剔除干净。
意识到这一点,祝禧笑声更重。
发自内心的笑意直达眼底,又从上扬的眼角晕开四季。
她很快敲了一行字,回送过去。
祝禧:【周应淮只在秦淮源出名吗?】
盛夏里盯着回复的消息,几不可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看看文字,再看看沉浸在恋爱酸臭味的周应淮。
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两口子?不是联姻吗?何时有的感情。
祝禧不是还跟初恋在一起工作吗?何时给了周应淮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