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喜不喜欢恋爱脑,盛夏里不知道。
但他自己挺像大冤种的。
跨越大半个荔北,冒风冒雨,赶来受虐。
偏偏周应淮还是个落井下石都不甘心,非得往井里丢核弹的主儿。
他看似恭顺贴心地给盛夏里倒了盏茶,结果这杯茶没到盛夏里嘴里,而是像大雨淋下。
周应淮轻声正经,“喝杯茶!压压十五年后再次被初恋嫌弃的苦!”
盛夏里:“我靠,你是不是人啊?”
周应淮:“我说错了?”
他细数了数,发挥最强大脑,“哦,忘了,你初恋在五年前,又甩了你一回!”
“盛夏里,那你更得喝杯茶压压惊了!十五年后,第三次被甩!”
盛夏里跟周应淮吵不过,转头就给祝禧发了信息。
盛夏里:【祝院长,你知道周应淮在秦淮源有多有名吗?】
祝禧收到信息,刚吃完最后一口草莓圣代。
看到盛夏里发的信息,如鲠在喉。
一瞬间,她想到十岁那年鱼刺卡在嗓子里。
祝潭之工作的医院就在老房子两条街外,走路过去就几分钟。
可偏偏那是个大雪漂白的冬夜。
祝贺先给值夜班的祝潭之打了电话,没打通。
他又打到科室,值班医生说祝潭之不在医院。
幼小的祝贺那晚也不知哪来的聪明,顺嘴多问了一句,“我爸不值班吗?”
值班医生笑了笑,“祝医生现在不怎么值夜班了。”
“哦,他几点下班的?”
“不到五点就走了。”
后面那些,祝贺没告诉她。
而是给她穿戴好棉衣和帽子,冒雪带她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