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跑来要找的答案,以这样偷听的方式得到了证实。
实验室真的着了火。
她的哥哥和乐知时之间,火势也在蔓延。
后面那些,她没在听。
忐忐忑忑和虚虚实实中,她转身离开。
在护士站碰到了老头儿。
应该又是哪个亲戚介绍了患者过来,老头儿亲自在安排病房。
见她过来,立马抓了壮丁。
老头儿见她跟丢了魂似的,立马严肃起来。
“祝禧,你能干干,不能干滚蛋!”
“你别砸我的招牌!”
祝禧抬眼,身体站直,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来,“老师。”
老头儿合上病历本,也没避讳在场的护士。
严肃批评,“说了多少次,这里是医院,治病救人的地方。”
祝禧低头,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老头儿真急了,刚才远远看见她走过来,就觉得她状态不对。
那是跟丢了魂儿似的,分明就是魂不在。
“祝禧,你第一天进神外,我跟你说了什么?”
祝禧脊背绷紧。
耳边是激昂斗志的口号和训诫。
祝禧清晰记得老头儿的话。
他说,“人非草木,但是请你们务必牢记,穿上这件白大褂在岗,就算天塌了,你也得变成无情但专业的草木。因为,你的专业牵扯到的是人命!”
“做不到这一点,趁早滚蛋!”
祝禧再次道歉,“老师,我错了。”
老头儿面色稍松,“这个病人在加15床,你盯着。安排术前检查,盯着患者手术指标。”
祝禧领命,“好。”
电梯门开,人高腿长又殷勤的周应淮拎着饭盒踏出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