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去找老头儿了?”她追问。
晓月还撑着她,“你那报告不经常找你哥写吗?老头儿都默认了,你着什么急。”
祝禧看了她一眼,“不是,你不知道。”说着,她抬起酸软的腿挪了一步。
什么都没说。
很快消失在晓月不解的视线里。
祝禧的宿舍和老头儿的办公室分隔在神经外科住院部的两端。
从她宿舍走过去,成年人匀速步行,需要3分钟。
素日里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,祝禧能拖拖拉拉,5分钟才赶到。
今天,她只用了一分半。
老头儿办公室的门半开着。
祝禧手刚抬起来,里面哭哭啼啼的声音扰了她的动作。
“乐医生,你别哭了。”
乐知时哭着说道,“怎么会着火呢?你才回来几天呀,就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“国外的消防干什么吃的,该烧的都烧完了才过去灭火。”
祝贺哭笑不得,声音里全是无奈,“你先别哭了,好不好?”
乐知时又跺脚,“忍不住嘛。你说实话,数据到底有没有丢失嘛。”
祝贺抽了两张纸巾,“你再这么哭下去,郝主任会认为我把你怎么着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别哭了。”
乐知时吸了吸鼻子,鼻音很重,强忍着,“你晚上的航班飞过去,真的不打算告诉祝禧吗?”
“突然要走,她会生气发飙的。”
祝贺:“嗯,我知道,所以才要找你帮忙。”
乐知时的声音里还有哽咽,“她一直很讨厌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祝贺笑了笑,“禧禧真的讨厌一个人,一个字都不会跟她讲。”
乐知时声音瘪瘪的,“哦。我怎么帮你嘛!”
“你晚上替她值个夜班。”祝贺:“乐医生,拜托了。”
祝禧背抵着墙,一瞬间,所有的情绪全部崩塌。
她急切跑来要找的答案,以这样偷听的方式得到了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