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笑着道了谢。
祝禧总觉得别扭,但就是说不上来哪里别扭。
盛夏里是话多的,他晃着腕间刚得到的手表,“阿淮,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发喜糖呢。”
话音落,搬家的工作人员也不知谁先起了头。
“恭喜恭喜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
连绵不断的恭喜传到祝禧耳朵里,她总算知道哪里别扭了。
她眉头轻拧,看向周应淮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周应淮放下袋子,连忙解释,“盛夏里起的哄。”
祝禧转头,又看向盛夏里。
“就当是喜糖嘛,祝院长。”
祝禧吃瘪,哼了一声,坐在餐桌这边,看祝贺抱出来的箱子。
箱子贴了好几圈胶带,明显不让人打开的意思。
祝禧单手托腮,想了想,还是决定回自己房间找惊喜。
那堆很便宜的棒冰,也没有被冷落。
霍希是第一个。
祝贺是第二个。
盛夏里挑来拣去,落了个第三名。
楼燕回不吃这些,连看一眼都没有。
霍希咬了口手里的,觉得不好吃,哼了一声,自然地给了楼燕回,“你帮我消灭掉,我去换个别的。”
说完就走,也不看身旁男人阴鸷眼神里的错愕。
祝禧目睹一切,慢悠悠走过来准备替楼燕回解围。
没想到,这大佬看了好半天,结果也没扔掉,反而送进了嘴里。
解围的路走到半途,祝禧蹙眉转身看了眼还在挑兵挑将的闺蜜,好像嗅到了一抹不寻常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