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脊背一紧。
“霍希说,秦淮源是历史博物馆,丝弦管乐也有,不过都是文物。”她唇角勾着,眼睛亮的像狐狸,“霍希还说,我这样的医院牛马,得等到我当上院长才能实现买票自由。”
“周应淮,”她的膝盖蹭了蹭他的,“领证前你妈妈给我的那些彩礼,我能卖点换钱吗?”
“你想去秦淮源?”周应淮问的问题好傻,很快又改了口,“等你休息我带你去。”
“忘了你有钱啦,那我不需要卖彩礼了吗?”她故意问。
周应淮很是为难,“不用卖,但是我也买不起。”
他的所有资产,动产不动产,早都转给眼前这个狡黠灵动的女孩子了。
他的新婚妻子,他的院长太太。
祝禧也佯装不悦,“原来我嫁了个穷鬼!”
她哼了一声,“我要回家找我哥,我要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,周应淮先拿冰淇淋染晕了她喋喋不休的唇。
他能猜到祝禧后面要说什么,【退货】就算是玩笑话,他也不乐意听。
“我找蓝旗要。”他定定道,“蓝旗有钱。”
祝禧:“你不是讨厌蓝旗吗?”
“借钱是另外一码事。”
“哦。”祝禧鼓了鼓脸颊,“你真好,为了我去秦淮源,牺牲了好多。”
周应淮笑不出来,“其实,秦淮源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祝禧朝他莞尔一笑,拍拍屁股站起来,转身又走去小卖部。
很快,拎了一袋子雪糕走出来。
她站在光影里,肤若凝脂,周身温柔,“走吧,周应淮,我们要回家了。”
内心凉凉的周应淮站起来,朝光里的人,“就来。”
重回老房子,周应淮拎着袋子要跟他们分棒冰。
他随手拿了三次,扔到小冰箱里十几根。
剩余的还在袋子里,被周应淮一个个分到搬家的工作人员手里。
大家笑着道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