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发麻的指尖仿佛被加速狂跳的脉搏冲出了力道,祝禧莹白的指尖碾过那团碎布条,圈上周应淮的颈。
她垂眼,盯着周应淮微张的唇。
仰头,凑了上去。
四瓣唇贴了不到一秒,祝禧唇角的讥笑便擦着他的侧脸来到耳畔。
她吐声,“不给亲,不想亲!”
说完,一把推开他。
蜷腿坐起,双手抱膝。
睨了眼侧身盯着她的周应淮,“我迷了眼,你把这些给我分类装好。苏待青的东西,交给我哥。”
周应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挑衅,佯装质问,“怎么?不情愿?”
周应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禧接着加磅,“你今天不就是来干活地么?不情不愿地,巴巴跑过来做什么。”
祝禧拿起刚才霍希扇风的本子,慢慢站起来。
抬脚越过周应淮的鞋。
心里骂了句,妈的,秦淮源的风又吹来了。
-
彼时。
在客厅看楼燕回和盛夏里玩炸金花的霍希频频望向祝禧房门口。
楼燕回轻嗤,“人亲哥都没说什么,你非要当狗。”
“祝禧才不是耗子!她是公主,草莓公主。”
楼燕回:“你承认你是狗就行!”
他凑近她,调情似的,“会咬我的狗,反犬旁的狗!”
霍希面色一红,想到曾被他凹成的那些刺激天性欲望的羞于启齿的姿势。
反犬旁。
犬你爹!
霍希冷哼,从扣着的一堆扑克里选了两个A,给了马上要把裤衩子输掉的盛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