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惊魂未定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周应淮横在她腰后的手暗暗用力,“吓着了?”
祝禧拧眉,“我才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等故意跟她做对的祝禧把话说完,两股力道冲突,周应淮顺势一滚,把人压在身下。
掌心垫在她脑后,四目相对,鼻息交错。
短暂的天旋地转结束,祝禧被周应淮炙热的眼神烫得心尖儿颤抖。
周应淮的呼吸和眼神像簇簇燃烧的火苗,能把她吸进硕大盛世的光源里。
她感觉压着她的周应淮比刺绣的针还要密,比窗外的大片云朵还要飘忽。
眼神持久交汇,两人都忘了移开。
周应淮低垂的头越挨越近,眸色越来越浓。
明明笑着,明明还是周应淮。
可祝禧总觉得他变了。
变的不再是他。
可她又不说变了哪里。
心底的水草再次席卷,颇有祝禧控制不住的奔涌之势,像饕餮,像巨兽,像燎原的火势。
胃口被撑大,不明情愫在膨胀。
胀得她口干舌燥,指尖发麻,动弹不得。
直到,周应淮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“禧姐,想亲。”
“给亲吗?”
祝禧发麻僵硬的指尖滑在木质地板上,在那团已经碎成破布条的扎染T恤上。
勾起凌乱的一条,笔画无从分辨,混乱纠缠。
祝禧摒着呼吸。
她这房间里没有做钟表,无法判断时间。
她被周应淮专属的冷香包裹,喉骨滚动。
僵硬发麻的指尖仿佛被加速狂跳的脉搏冲出了力道,祝禧莹白的指尖碾过那团碎布条,圈上周应淮的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