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是因为苏待青。
盛夏里一声口哨,在外乱飞的鸟又回来。
乖乖钻进笼子里,翅膀收起,去啄食儿。
“阿淮,有些话之前兄弟不想说的。”盛夏里忽然正经起来,“你想,祝禧只在乎他哥,你们领证那么大的事,她哥都没回来,她也没让她哥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其中,你还想不明白吗?”
盛夏里就差把话说周应淮脸上了。
这是在告诉周应淮,祝禧不在乎他。
“祝禧要当院长,目标明确,我看她不是玩笑。”
“还有余清欢挂在嘴边上的,她心狠命硬,谁也不在乎。”
周应淮眼皮一掀,听不得这些抹黑祝禧的话,“胡扯!”
盛夏里当然也不信,他也拿祝禧当朋友。
但朋友跟媳妇,是两码事。
“阿淮,祝禧如果真的是块儿捂不热的石头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周应淮又是久久沉默。
在盛夏里耐心耗尽时,忽地开了口,“那还是捂得时间不够长。”
盛夏里服了。
大服特服。
他竖起大拇指,“得,哥们儿,你真是情圣!”
“那我请问,您打算怎么接着捂啊,情圣大哥!”
周应淮也不知道。
盛夏里善意大发,“你求我,我教你几招!”
他很自信,“挣钱你在行,泡妞儿,哥们儿行!”
周应淮幽眸闪烁,转着手机,第一次这么认可盛夏里的话,“嗯。”
“你这样,”盛夏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“你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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