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在群里那样说,又觉得暖心。
周应淮捏着眉心自嘲自己此刻的患得患失,长吁摇头。
他侧身看着窗外,高楼耸立,浮华万千。
虽身在云端睥睨人间,仿佛一切触手可得。殊不知,真正贵重的东西,从来不会明码标价。
周应淮自诩云淡风轻,没曾想有天也会让自己陷在这样的儿女情长里,钻牛角尖。
盛夏里就是在祝禧消息发过来时的下一分钟来到的。
提笼架鸟,穿了件花哨的缎面衬衣,梳着大背头,戴了副墨镜。
站在办公室门口,连连吹了几下口哨。
周应淮都懒得去看他那副浮夸的样子,几个字删删减减,最后还是没把【好的】两个字打出来发过去。
医院那边,祝禧置身在同事闲聊的惬意舒朗里。
喝着齁甜的奶茶又给周应淮发了信息。
祝禧:【周应淮,我也是突然才想明白。】
正打字时,有个护士叫她,“祝总,刚才有跑腿给你送东西。”
“我没接到电话啊,谁送的?”祝禧抬眼,没打完字的话又发了出去。
这次误触的结果,给了周应淮开启话题的机会。
祝禧不知,还在问护士。
护士:“满满四个袋子,送你宿舍了。”
“我冰箱里那些牛奶酸奶,都是你们的!”
护士:“谁还把你当孩子养!”
祝禧自嘲道,“我妈!”
护士也笑,不懂她的苦,“真真是世上只有妈妈好。”
祝禧收回视线,看到周应淮秒回的信息。
周应淮:【想明白什么?】
祝禧嚼着珍珠,认真回消息。
祝禧:【人生苦短,不该这么耗着。耗着你,耗着我,双倍浪费时间。】
周应淮幽邃的眸底化成一片看不清的墨潭。
盛夏里仿佛开了天眼,坐在他对面逗自己高架买回来的鸟。
“傻了吧?嘴没张呢,路全让人堵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