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蹙眉,“你是说苏待青?”
黄医生撇嘴,下巴点了点,“他凡事只会依着你,给不了你任何帮助。”
“你的性格啊,适合找个维度和认知都在你之上。灵魂契合的同时,还得有协助你的能力。”
黄医生摇头,“我眼拙,看不出来苏副主任有协助你的能力。”
“洗袜子做衣服不算?”祝禧玩笑道,她太了解苏代青了。
吃喝玩乐、插科打诨他在行,可苏代青的灵魂太浅淡。
浅淡到只能陪着祝禧走过校园。
当年他要出国,她顺口提了分手。
黄医生放在手机去门口取外卖,“那你不如找个保姆!保姆洗的可比男人洗的干净。”
“对啊,所以我结婚做什么,不如离婚!”
离婚。
一定要离婚。
对大家都好。
命硬克星的她不会影响周应淮的安危。
只会挣钱的周应淮也不会影响她的院长路。
或许就像余清欢说的,她这样没心的人,就不该结婚。
因为黄医生的慷慨请客,安静的休息室里很快笑声不断。
祝禧的那杯,是黄医生特意给她点的。
全糖。
她喝了一口,冲黄医生撇嘴。
咬着吸管给周应淮回了信息,语气坚定。
祝禧:【是的,我想离婚。】
达州集团总裁办。
周应淮从未觉得等待如此缓慢和煎熬。
手机正放反扣,被他频频拿起。
发出去的消息迟迟没等来回复,他也慌了。
怕她回得慢,又怕她回复的太快。
看她在群里那样说,又觉得暖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