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还是朝她笑了笑,本意是想她每天都快乐。
既然她不需要,他也没必要再让惹她不开心。
“那你忙。”他起身告辞。
祝禧把人送到门口,“谢谢你的蛋糕,味道不错。”
周应淮笑眼相待,用哄孩子的语调问,“许了什么愿?”
祝禧深吸一口气,“世界和平。”
“嗯?”他显然不信,“三个愿望呢。”
祝禧鼓着腮,“第二个,自然醒来。”
周应淮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和清润眸底的红血丝,心疼又怜惜,“梦想成真。”
“你留步,我走了。”
祝禧抓着他的手腕,视线相撞,“还有第三个呢。”
周应淮反握住她的,“不用讲,我知道。”
“祝院长,未来可期。”
他笑了好久,最后还是把人揽在怀里。
侧脸贴着她的耳骨,“禧姐,你想要的,都会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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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应淮搭乘的电梯已经下沉到一楼。
祝禧还觉得自己光脚踩在顶级鹅绒上,踮起脚尖旋转跳舞。
周身轻盈,舞步雀跃。
她的白大褂上,还有周应淮残留的冷香。
像凛冬丢进火堆的松针,又像初春融化的深山积雪。
火苗簇簇,流水潺潺。
她双手捧着自己滚烫泛红的脸颊,转了两圈,坐回刚才的位置。
这个男人是有什么魔力,把她变得有些不像她。
祝禧对着电脑屏幕傻笑,眉眼舒展。
可惜,好景不长,欢愉短暂。
住院总的专用手机响了。
“祝总,快来急诊。”
她回神摒气,很快从太空梦游落回实地。
“我马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