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浅笑,“不让我进去?”
他把话挑明,祝禧反而没话说了。
吃人嘴短,更何况,冰淇淋蛋糕都分了。
她把门吸在墙角的楔子上,“进来吧。”
周应淮信步闲庭走进,第一眼就看到她的工位。
靠窗,独桌。
这儿的桌面跟宿舍的凌乱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祝禧拧开一瓶苏打水,背对着他灌了一大口。
嗓子温润之后,她才开口,“不是被族老请去办事了嘛,怎么有空过来?”
说着,她拉开自己的椅子,“你坐吧。”
周应淮只往她身边挪了挪,椅子还是推给了她。
自己从一旁拖了把椅子过来。
两人隔着一个桌角,离的不算远。
“说好陪你过生日的。”他笑了笑,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条珍珠手链,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带在她的手腕上。
蓝旗虽然很狗,但是找珍珠的本事还是很强的。
这条手链很精致,细小的彩色钻石三三两两隔开透白润泽的珍珠。
在熠熠光里,缠上了她的腕骨。
“只给你带了这条手链,剩余的在婚房衣帽间。”他看着她迷茫微红的眼睛笑,“禧姐,生日快乐,岁岁年年。”
祝禧被他这么突然攻击,整不会了。
“你怎么每次都送手链?”
巧合罢了。
周应淮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颅顶,“下次我送别的。好了,不打扰你工作,我晚上再来。”
“晚上你不能来。”祝禧拒绝得干脆。
周应淮:“有手术?”
祝禧摇头,“我有约了。”
“跟谁?”
“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周应淮稍稍失落,“需要车吗?我把白师傅留给你。”
祝禧再摇头,“谢谢,我不需要。”
周应淮还是朝她笑了笑,本意是想她每天都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