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里开始反抗,一下子跳到周应淮背上。
两个相熟二十几年的男人在客厅闹起来。
当然还是盛夏里在闹,周应淮在嫌弃。
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,繁茂的树叶大幅度摆动摇曳。
祝禧跟祝贺初步商定姚老师的治疗方案,有了哥哥的允诺,她才吃了颗定心丸。
电话挂断,祝禧心情愉悦,猛地想起客厅还有一个生病的男人和另一个照顾病人的男人。
她笑颜清亮打开主卧的门,“抱歉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禧脚步踟蹰,慢慢顿在原处,晃着手机误触相机,拍下盛夏里压在周应淮身上的完美证据。
卡擦卡擦几声,清晰的画面永远定格。
这下,是真的抱歉了。
祝禧鼓着脸颊,眼睛发亮,讪笑道,“抱歉抱歉,你们,”
她抿唇,尽量笑得自然地刚刚好,“继续?”
盛夏里撑在周应淮身体上方,能看出来胳膊在用力,手背青筋曝起。
“嫂子,没休息?”
祝禧左右手倒着手机给自己找事做,不显尴尬,“我必须要休息吗?”
她佯装错愕,微微侧身指了指主卧的方向,“房门隔音很好,关上之后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。”
周应淮推开还要继续嘚吧嘚的盛夏里,动作不算轻柔。
至少在祝禧看来,很粗鲁。
因为粗鲁,动作幅度较大,她还趁机窥探到周应淮磊磊分明的腹肌。
果然,这个男人跟看起来一样,身材好到爆炸。
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劲瘦不柴,强壮有力。
周应淮走到她面前,眸色幽邃,不见慌张。
“有事?”他问。
祝禧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做什么,大概是为了在盛夏里的地盘上略尽地主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