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忽地得意起来,还挑了挑眉梢。
蓝旗赶走不少周令仪身边的追求者,手段嘛,大多龌龊。
他这一挑眉,把盛夏里逗乐了。
盛夏里往主卧门口瞧了眼,压低声音,拳头抵在唇边,跟贼似的,“阿淮,你这可不是在意这么简单了。手段只舍得用给蛋青,对祝禧一点舍不得用?”
周应淮到现在,都没真的搞明白他对祝禧到底是怎样的在意。
好像两人一开始的关系就是错位的。
先成为夫妻,有了这个最亲密的关系辖制,他无法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。
他在意她,可以解释成已婚的前提。
他待她好,是丈夫该尽的责任。
他想靠近,又怕吓着她,把她推的更远。
这个分寸,很不好拿捏。
周应淮又是久久沉默。
一旁的盛夏里面色如常,桃花眼星光灿灿。
实则攥紧的拳头能把一拳打爆周应淮帅气的脸。
他咬着后槽牙,“大哥,你想在情路迷惘的文艺青年,我不拦着。”
盛夏里脸终于憋红,用力推开周应淮下猛力的脚。
金鸡独立地抱着脚丫子喘气,“我靠,你要踩死我!”
周应淮又拧开一瓶冰水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。
然后冷脸下了逐客令。
“我们不需要客房服务,盛奸商你可以走人了。”
说着,又把额头贴着的退烧贴摁在盛夏里打的后脖颈。
凉的金鸡独立的男人又不得不放下受伤的脚,朝后伸手够那贴黏黏腻腻的退热贴。
“阿淮!”盛夏里还在叫唤,“我以前竟然从没发现,你这么年轻。”
“周应淮,你他妈就是个孙子!”
盛夏里开始反抗,一下子跳到周应淮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