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差挣钱了?”晓月这次改了说法,“贴心又知道赚钱的好男人。”
祝禧:“?!”
晓月吃饱喝足,回护士站值班去了。
祝禧托腮坐在书桌前,手术视频看不进去,要写的报告一点思绪都没有。
右手不停地转着笔,越转越烦躁。
体内那股郁闷的气流不知所起,却很快蔓延到四肢和大脑。
胸口那处堵得最严重,拳头抵在那里都不见改善。
她抬手,把紧掩的窗户用力往外推。
室外的风把花瓶吹落在地。
“啪!”
骨瓷四裂,干枯的花瓣沾染外流的水,变的泥泞。
祝禧心头一惊,乌润的眸慌了。
风声赫赫,树影斑驳。
她一屁股歪在椅子上,踩着周应淮的椅子,擦拭被骨瓷碎屑划伤的脚面。
不到一厘米的伤口,汩汩的鲜血往外涌。
祝禧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准备打给晓月,让她来送个创口贴。
解锁之后,弹窗的视频占据整个屏幕。
视频里的男人剪短了头发,更加峻冷。
高技术元素很多的会场,人头攒动,光影交错。
祝禧只看到那个一身正装的男人,周身矜贵,自信从容。
记者提问,“周总,有人说泛舟科技创立的初衷,是您送给未来周太太的新婚礼物,这是真的吗?”
高清镜头下,周应淮完美地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隔着屏幕,祝禧被那双幽邃深情的眼睛吸了进去。
周应淮唇角轻扬,抬手亮出无名指的素戒,声音温润,“我已经结婚。”
话音未落地,全场哗然。
记者乘胜追击,“梁晨星小姐喜欢这份精心准备多年的礼物吗?”
“您跟梁小姐的婚礼会去新西兰举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