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刚冲了澡回来,看到没关紧的宿舍门。
松开擦头发的毛巾,快走几步推开门。
“你不是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半落,毛巾贴着裸露的小腿晃荡,滴水的发梢很快浸湿了她小狗T恤的眼睛。
在冰箱那偷吃的晓月嘴里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道,“你这冰箱是哆啦A梦的口袋啊,什么都有。”
祝禧隐隐失落,觉得心脏那里被堵上一块儿石头。
她重新抬手擦着发,什么都没说。
晓月不明所以,捏着草莓屁屁送到她嘴边,“你刚才以为谁?”
祝禧偏头,闷闷的,“我刷过牙了。”
晓月蹙眉,非常不理解,“你以前刷过牙还带我去吃羊蝎子呢。”
祝禧找到吹风机,顶嘴,“我怕半夜吃草莓,草莓籽在我牙齿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。”
“啊?”晓月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郝主任啊,你做个人吧,看把孩子累傻了都!”
祝禧一把推开她的手,“吃你的去!”
黑色长发垂落肩头,祝禧坐在吹风机下面,享受半自动化的服务。
书桌旁边的墙面上,被加了一个固定的架子,可以把吹风机嵌进去。
这样,解放双手,省心省力。
晓月又吃又喝又调侃,“你妈妈真细心,连你懒的吹头发都想到了。”
不怪晓月羡慕,这间宿舍,大到布局,小到插座这些,全部符合祝禧的个人习惯。
真真的,定制化设计。
“不是我妈弄的。”贺眠心女士养尊处优,哪里会想到这些。
“那是谁?”
“周应淮。”祝禧耳畔叮地响了一下。
“传说你新婚的丈夫?好男人!”
突然被cue到周应淮,祝禧笑晓月之前的话,“不嫌他人到用时不见踪影了?”
此一时彼一时,晓月给她留了一半的草莓,转身又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两个核桃酥包。
“对哦,他人呢,好几天没来了。”
祝禧:“忙!不来了。”
“又出差挣钱了?”晓月这次改了说法,“贴心又知道赚钱的好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