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不喜欢的人不做评价。”
祝禧唇角上扬,果真是传说中的绝品好哥哥。
于是,为了不冷场,没话找话地。
“你最近不忙?”一天来了两次,似乎太频繁了些。
周应淮声调不轻不重,话题又被绕回,他干脆挑明了,“不忙。只要不出差,陪你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。”
这话,似乎跟领证前说的那些,太过相悖。
他看她,淡淡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狭趣的脸上,“我想,你我再不牵扯感情,也得有个了解的过程。”
“祝禧,你我可能要生活一辈子的。”
祝禧下巴沉了沉,似乎合情合理,“好吧,吃喝不影响我当院长。”
周应淮郑重点头,“有志者事竟成,你加油。”
祝禧又开始无厘头,“我要没当上院长,你给我建个医院得了。我不白嫖,你出资,我技术入股。”
周应淮又是那副样子,很认真,认真地像机器人,“好啊,规模你定,我出资。”
祝禧觉得无趣,闭嘴了。
两人静坐片刻,那些小吃也只消灭了一小半。
灯光莹亮,两人偶尔对视一眼,很快挪开。
静谧温馨时,敲门声急促传来。
是值班护士。
“祝医生,6号床不太好。”
高衙内又不在岗。
祝禧一个箭步蹿了出去,抓起白大褂,“没事你先走吧,剩下的帮我放冰箱。”
话音落,人已不见踪影。
只能听到走廊百米冲刺的脚步声,周应淮刚起身,声音消失了。
他睨着她消失的转角,后退一步,把剩下的小吃放在保鲜盒里塞到冰箱。
礼貌的翻了翻,凭着极好的记忆力,确定中午他亲手放进去的那些少了什么。
祝禧的喜好,有些宽泛。
周应淮合上冰箱门,站在宿舍中心环顾一周。
终究还是没忍住,又动起手来。
很快,祝禧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再次干净一新。
除了,她的床铺。
忙完,周应淮坐在椅子上,翻看神经外科的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