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苟在牢里关了多日,头发乱成一团,身上的囚衣也满是污迹。
他抱着旧衣服走到门口,探头朝外看了几眼,还是不太敢相信。
“我爹来救我了?”
“是不是兵部向刑部施压,你们不敢再关本公子?”
狱卒把释放文书塞到他怀里。
“你爹要是真能救你,还会让你关到今天?”
“陛下册立储君,大赦天下。”
“你犯的绑架案没有闹出人命,这才被放出去。”
韩苟脸上有了喜色。
“二殿下终于做太子了?”
“我就知道,九皇子那个废物斗不过他。”
“等二殿下登基,本公子要让陆渊跪在韩家门前……”
狱卒抬脚把他踹出牢门。
“醒醒吧。”
“册立的是九皇子陆渊。”
“陆城已经被削爵除名,如今连皇子都不是。”
韩苟一屁股坐在地上,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。
“你说谁被册立?”
“陆渊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韩苟抢过释放文书。
文书下面的红印还很新,盖的正是太子监国金印。
他盯着那方印看了几遍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抓起来便朝韩府跑。
韩家支持陆城多年,朝中不少人都清楚。
如今陆渊坐上储君之位,韩正这个兵部尚书还能做多久,谁也说不好。
内务府里,赵明珠已经折腾了大半日。
先是裁衣选料,接着登记首饰,核对聘礼。
掌仪嬷嬷又让她练了几十遍行礼,稍有不对便要重新来一遍。
赵明珠几次站错位置,都被女官拉回原处。
好不容易等到休息,她刚坐下便开口询问。
“侧妃入东宫以前,还要做哪些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