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面只有周福和陆渊跟陆苍穹三个人。
陆苍穹让周福取来国库账目,丢到陆渊面前。
“赈灾大概要花费五十万两!”
“北境军械、粮草和调动军队,共需一百万两!”
“户部可以动用的现银只有十七万两。”
陆渊随便翻了几页。
账上所剩的钱比他预料的要少。
“父皇当年打仗的时候,不是挺有钱吗?”
“打仗花费的钱更多!”
“登基之后修建宫殿、修筑官道、赈济灾民、供养军队,哪一样不需要银子?”
陆苍穹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最后一页上。
“你所献上的雪花盐、烈酒、水泥和军火也应该变现了。”
“工部已经建立了作坊。”
“但是朝廷并没有合适的人来经营商路!”
“朕把这件事情交给你。”
陆渊把账本合上。
“儿臣先去和京城的商人们谈谈。”
“如果他们愿意为朝廷卖东西的话,就给他们一些利润。”
“如果敢趁机压价的话,就换一批人。”
“等这口气缓过来,咱们成立自己的商部。”
陆苍穹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京城的大商号后面都有宗室和朝臣的支持!”
“尤其是洪兴号。”
“他们控制着北方的布匹、药材和粮食的贸易,你大哥湘王也占了份额。”
陆渊拿过一张纸,在上面写下了洪兴号这三个字。
“正好!”
“儿臣最喜欢跟有钱人交朋友。”
此时,刑部大牢里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狱卒打开牢门,把韩苟入狱时穿的旧衣服扔了进去。
“出来吧。”
韩苟在牢里关了多日,头发乱成一团,身上的囚衣也满是污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