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可拿出来的应该是山草药,可这玩意儿……
或许有治伤的功能,但大概率会加剧感染的风险。
这就不关张崇兴的事了,真要是感染把命送了,或者把这条膀子废了,那也是孙桂军命歹。
敷完了草药,接着有用埋了吧汰的破布给裹上了。
这个崔大可是真怕孙桂军不感染啊!
“妥了!”
啥妥了?
这到底是治伤,还是杀人啊?
张崇兴在一旁看得是哭笑不得。
“最好还是送他回去,找大夫处理一下。”
这句算是送的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“用不着,救人的事,谢过了,那头野猪分你一半。”
崔大可说完,紧了紧背上的枪带。
“走,那头黑瞎子伤着了,跑不远。”
啥?
就这几头烂蒜,围一头野猪都废了牛劲,现在居然还要去追黑瞎子。
这是吃了啥壮胆的好药了?
“那头熊就肩膀子上挨了一枪,你们……还要去追?”
崔大可看了张崇兴一眼。
“你要是一起,到时候,有你一份儿,不过咋分,得我说了算。”
听崔大可的语气,好像那头熊已经是囊中之物了。
“别客气,我还没活够呢,我劝你们一句,别去招惹那头黑瞎子,饿了一冬天,正是兽性最重的时候,你们几个……”
“你要是没胆量,就别跟着我们。”
崔大可本来还想忽悠着张崇兴一起去,之前看见过张崇兴猎熊,他们打猎的手艺,照比张崇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要是有张崇兴在,把握还能大一点儿。
可张崇兴非但没答应,还劝他们放弃这个大货,崔大可哪能答应。
一头受了伤的黑瞎子,还能有多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