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他妈放这没味儿的屁,你们贪心,也能怪老子。”
张崇兴没再搭理崔大可,走到被救下的那个人旁边。
还真是孙桂军。
肩膀头子让黑瞎子给刨了,隔着棉衣和老皮袄,还在渗着血。
也就是现在,人们穿得多,真要是夏天,以黑瞎子的咬合力,孙桂军这肩膀子能让黑瞎子一口给咬碎了。
“赶紧带他下山吧,这枪口得尽快处理。”
谁知道黑瞎子的嘴里都有啥细菌,一旦感染,那可是要命的事。
孙桂军看着张崇兴,臊眉耷眼的,显然也已经认出了他。
刚刚吓得他魂都飞了,要不是张崇兴那一枪,他这条命肯定交代了。
“谢……谢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免了,赶山的遇上这种事,没有见死不救的。”
深山老林子里,碰上有人遇险,都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
谁也不知道啥时候自己遇上事,若是见死不救,往后也就别指望自己遇上事的时候,有人来救他。
“赶紧下山吧,你这肩膀子……最好去县里的卫生所瞧瞧。”
孙桂军紧皱着眉,脸色惨白。
“哪用得着这么娇气,还去啥县里的卫生所。”
崔大可走到跟前,从褡裢里掏出一个陶罐子。
“把棉袄褪下来。”
孙桂军倒是听话,褪下来了一条袖子。
裸露的肩膀上,几个血窟窿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随后崔大可让两个同伴,把孙桂军按住。
从陶罐子里抠出来一把也不知道啥玩意儿,直接抹了上去。
啊……
孙桂军疼得一阵挣扎,两条腿在雪地里不停地猛蹬。
“忍住了!”
张崇兴只是看着都觉得牙酸。
崔大可拿出来的应该是山草药,可这玩意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