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孙老蔫这茶棚主打一个低廉解渴。
所以粗茶的味道肯定是比不上专营茶饮的李家茶坊的。
但还是那句话。
这景区住民营生所需的一切原料都是从库房买的。
而库房所提供的原料质量又极为上乘。
所以即便茶叶品质不及李家茶坊,但仅是解渴的话,孙老蔫这茶棚所卖的粗茶完全够用了。
吃饱喝足。
照例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陈衍跟孙老蔫交代了几句,然后将东西混进茶具中便离开了。
茶棚对面不远处就是斗蛐蛐的摊子。
之前穿越时因为瓦肆里的人太多没发现。
原来这斗蛐蛐是有一片单独场地的。
场地中间摆着一张木方桌,台面只有膝盖高。
桌上铺着一块粗麻布,布上摆着几只陶罐,罐口被纱布盖着,用麻绳紧紧扎起。
每只罐子旁边都搁着一根细细的竹签,签头裹着一小团麻絮。
桌子两边则各放着一条旧长凳,凳面磨损的厉害。
而那名陈衍之前穿越时有过一面之缘的摊主。
此时就坐在长凳上,手里捧着个蛐蛐罐子,正不时逗弄着。
凳子旁那块写有‘促织将军大赛,赢者得铜钱二文’的牌子也在,看的陈衍莫名有点手痒。
在现代,斗蛐蛐已经沦为一种小众玩法。
就连玩家的年龄也普遍较高,基本都是些老头子。
但在宋代,斗蛐蛐却是不折不扣的全民游戏,上到皇帝下到贩夫走卒,有事没事斗个蛐蛐再正常不过了。
南宋权臣贾似道便是此中高手,甚至还写了本《促织经》,专门教人如何辨别培养蛐蛐。
最鼎盛的时候,甚至有专门交易蛐蛐的‘虫市’,品相好的价格颇为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