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让陈衍看的那叫一个大开眼界。
好家伙,哥们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热闹。
可你们这些宋人倒好。
一千年前就玩的这么花哨了是吧?
一边在心里吐槽着。
他有些艰难地将目光从蛐蛐罐子上移开,顺着人流继续往里走。
片刻之后。
待他穿过身后那片杂耍空地。
一圈半人高的木栅栏出现在眼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栅栏左手边有个入口,入口处坐着个瘦老头,旁边摆着一个陶泥罐子,罐子旁边则立着块牌子——
【入勾栏者,需纳五文】
看到这块牌子,陈衍第一反应是,这勾栏瓦肆不是一起的么,咋还分开收钱的?
但很快他就想起自己先前查过的资料。
好像在宋代,这瓦肆里的勾栏,的确是单独收费的。
想到这里,他也不再纠结,试着在怀里一摸,果然再次摸出了一只小钱袋。
要说这系统仁义吧也挺仁义,每次来都给他备的有钱。
虽然不多,但完成任务是足够了。
可要说他仁义吧。
这每次的穿越都没头没尾的,完成任务全靠他自己摸索。
本着入乡随俗的规矩。
他从钱袋里数出五枚铜钱,排着队来到那收钱的老头面前,递给对方五文钱后,便被对方挥了挥手放行了。
跟现代一样。
免费的地方跟收费的地方,人群密度可以说截然不同。
一走进勾栏,刚才在外面那种人多到喘不过气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