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。
不是所有父亲,都配叫父亲。
也不是所有长辈,都值得尊敬。
那些伤害她的人,无论是谁,恶就是恶,不用手下留情!
崔月乔忽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或许,是因为委屈了太久。
也或许,是因为终于有人,替她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她望着叶无道,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。
若这天下人人都像他一样,那该有多好?
叶无道沉声道:“崔景仁,你私拘百姓,侵吞他人家产,滥用家法,数罪并罚,押入诏狱!”
“曹吉,查封崔府!”
崔景仁疯狂挣扎。
“不!草民拘是的自家女儿,不算拘啊!她生是崔家的人,死是崔家的鬼。草民这个当父亲的,莫说关她几日,就是打她、罚她,杀她,也是家法,何罪之有?”
“白痴!”
叶无道不想理会这个草包,望向崔月乔,说道:
“崔月乔,朕问你,崔家家主的位置,你敢不敢做?”
崔月乔一愣,随后坚定地双膝跪地,拱手说道:
“民女有何不敢?”
叶无道哈哈大笑。
“好!朕要的就是这股胆气!”
“传旨!废崔景仁家主之位,崔月乔继任崔家家主!若有人胆敢违逆,按抗旨论处!”
崔家人面面相觑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谢陛下!”
叶无道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曹吉追了上去:“陛下,咱们就这么放过崔家?”
要知道,崔家比范家、钟家加起来都富有,他本以为叶无道会在崔家大开杀戒,却没想到叶无道就这么轻飘飘地放下了。
叶无道在马车里,闭着眼睛道:“曹吉,做人讲究一个念头通达。”
“念头通达?”
曹吉不解。
难道,陛下看上崔家那丫头了?
不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