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崔月乔一口痰吐在崔景仁脸上,“狗东西,听你讲话真恶心!”
“反了反了!今日老夫便打死你这个逆女!”
崔景仁捡起地上的棍子就要朝崔月乔打去。
“曹吉……”叶无道吩咐一声,“断他一臂!”
崔景仁先是一愣,旋即大喜。
“陛下竟要亲手管教小女?那好啊!砍她一臂草民都觉得是轻的,应该把这逆女浸猪笼,淹死得了!”
曹吉却看都没看崔月乔,径直走到崔景仁面前。
崔景仁笑容一僵。
“曹公公……您是不是站错地方了?”
下一瞬。
曹吉抓住崔景仁的胳膊,稍稍用力,竟生生连肉带筋地扯断了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惨叫响彻崔府。
崔景仁整个人跌倒在地,右臂血流如注。
他抱着肩膀不断翻滚,疼得脸色惨白,额头冷汗直流。
崔家众人瞬间呆若木鸡。
崔景仁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叶无道。
“陛下……您……是不是弄错了?”
叶无道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朕何曾弄错?”
他声音骤然一冷。
“崔月乔经营产业,自食其力。你身为父亲,不思庇护,反而觊觎女儿家业,以父权相逼,私设刑罚,将其拘禁于府中。”
“你这种畜牲,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空气!该杀!更该死!”
一旁。
崔月乔呆呆望着叶无道,怔怔说不出话来。
这些年来,所有人都告诉她。
“父亲打你,是为你好。”
“父亲关你,是为你好。”
“父亲拿你的产业,也是为你好。”
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