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好疼!”
聂京枝捂着肚子喊疼,薄九司恰好接完电话回来了。
他走到她面前,大手一把攥住她的下巴。
“你干什么,好痛!”聂京枝被他捏得皱起秀眉。
薄九司将她按在墙上,锐利的眼神一秒拆穿了她的把戏:“想把孩子留下?”
聂京枝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想留孩子就听话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……
薄家老宅。
车停在老宅大门口,聂京枝下车后看着庄严气派的四合院,随口问了一嘴:“这里是哪儿?”
冯无刚要开口,身旁惜字如金的男人搭了腔:“以后老东西死的地方。”
聂京枝惊讶地转头,他已关上车门,径直走进宅邸。
她望着他上台阶的背影,愣了片刻,赶紧跟上去。
主屋客厅里,檀香袅袅。
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着贵气唐装,手里捻着一串碧绿佛珠,闭着眼在诵经。
他身侧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,正弯腰沏茶。
这就是薄老爷子薄见山?
听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,儿子死了,立刻想办法再培养接班人,哪知被薄九司捷足先登。
管家站在门口请他们进去,聂京枝伸手拽住薄九司的衣袖,压低声音问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聪明人都会见机行事。”薄九司睨她一眼,“你还用教?”
“这倒不用,就是我嘴不严实,说错话你可别怪我。”
薄九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淡声启唇:“你在医院怎么威胁我的,待会就怎么威胁他。”
聂京枝眼里浮出疑惑:“你想让我把怀孕的事告诉他?”
“不是想抱我大腿?”他垂眸凝视她的眼睛,目光带着几分试探,“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薄九司抽出衣袖,长腿迈进门槛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