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话还没说完,就被薄九司推了出去,冯无从身后扣住了她。
她这才意识到薄九司来真的,脸上那点刻意勾人的神情瞬间褪尽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你真要打掉孩子?”
“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?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只不过想看看你勾引人的本事。”
薄九司抬手,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被她碰皱的衣领,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毫无兴趣地勾了下唇:“不过如此。”
“薄九司,你个垃圾!”
聂京枝破口大骂:“放开我。”
她疯了似的挣扎,手腕被拧得生疼。
薄九司站在三步之外,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给她打麻药,让她闭嘴。”
护士拿着麻醉针走过来。
聂京枝被保镖一左一右架着,动弹不得。
她死死瞪着薄九司。
漂亮的狐狸眼因为愠怒染上一层薄红,眼尾泛着水光,倔强又狼狈。
薄九司就那样站着,迎着她的目光,眼底没有半点波澜。
没有仁慈,没有不忍,什么都没有。
针尖离她的手臂越来越近……
手机突然响了。
薄老爷子打来的。
薄九司抬手示意停下,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起。
阳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,像镀了金的神像,美好得令人心生向往。
可聂京枝盯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恶寒。
她来之前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,没想到薄九司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,要强行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,眼下她只能先想办法从这里脱身。
“嘶……好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