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竟然是费宏的全功。
费宏之前在得到裴元请兵的奏疏时,就意识到了这件事,想到了当日建立的行百户所。
此时看到裴元的书信,也颇有一种参与其中,並亲自收穫的成就感。
第二日,费宏到了文渊阁。
那青州叛乱的相关內容,以及山东方面的几本奏疏在简单的处理之后,已经放在了费宏的案头上。
毕竟这里面牵扯到费宏的功劳,杨廷和与梁储自然要避嫌。
费宏打开仔细看过,先找到了兵部草擬的处理意见。
见给自己的封赏是荫一子为官。
费宏笑了笑,將那奖赏划掉。
他如今的地位已经难以寸进,任何的封赏对他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。
朝廷也確实拿不出什么奖赏他的了。
甚至就连这样的子弟恩荫,他们也是能隨手安排的。
给大佬写上,也无非是让大佬高兴高兴。
何况,费宏也確实不在意。
等到费宏看完了给自己的加赏,这才看其余內容。
山东方面奏功的內容倒是不多,重点是提到了青州兵备签事牛弯的出色表现,对丁辉的事情也有提及。
另外,诸城县县令在协助恢復诸城的过程中也表现的可圈可点。
山东方面的意思是,提议牛鸞为海道兵备道兼分巡登州海防副使,一来奖赏他在平乱中的功劳,二来则是以牛鸞这样的干臣坐镇登莱,可以震慑教匪,免得扰乱海防,生出事端。
费宏叫来中书舍人,让他取来了牛鸞的相关资料。
先看籍贯,不是河南的。
再看功名,弘治十二年的进士。
费宏默算了下弘治那一科的考官,不由“嘖”了一声。
他心情正不错,隨手就提笔应允下。
再往后看,有贴黄的纸条提醒,另有两联放在一起的奏疏。
费宏找到那奏疏,原来是都察院弹劾青州知府,以及山东巡抚王敞的奏疏。
费宏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