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种下断语时特有的笃定:
“罗影。”
“你这只蚁,眼下只是脱凡级。自带一个本事。”
“论品阶,它还排不上稀有。”
他顿了一顿。
“可就凭方才那一手禳灾。。。它的稀有程度,已经丝毫不逊于其他稀有级的御兽了。”
此话一出,教室里又是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但金教习没有停:
“道理很简单。”
“同样的品阶,有形的本事再猛,你能估个价。”
“可无形的。。。估不了。”
“因为它的上限,连我都看不见。”
他的目光微微眯起:
“只要日后能证明,这只蚁还能继续朝着稀有级走。。。“
“那它的价值,和某些正经的稀有级御兽旗鼓相当,绝无虚言。”
金教习这番话,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他教了半辈子书,在黑土县的书院里,他说出来的断语,便是铁。
从来没有人质疑过。
教室里一片嗡嗡声。
“什么?脱凡级。。。就已经抵得上稀有级了?”
“那它要是真能往上再走一步。。。“
“蚁啊。。。蚁族最低等的虫,可沾上了气运,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。。“
有个脑子转得快的学子,压低了声音,跟旁边的同窗咬着耳朵:
“你想想。。。运系御兽,那可是真正的同系王者。”
“就好比同样是蚁,别的蚁拼的是谁的颚更利,谁的壳更硬。”
“可它拼的根本就不在这条道上。它碰的是老天爷的秤。”
“这还怎么比?”
嗡嗡声此起彼伏。